一扫而光,寻非拉着他的手,满是疑惑的问道“秋烛,为什么柴房门明明没有上锁,女人却不逃走,反倒是上吊自杀呢?” “关久了也就忘记逃了,或许那女人清楚,逃得出柴房,逃不出二娘的手掌心,不如一死,或许还能借柴房之门喊冤。”秋烛一声嘆息,寻非回头望了望那间废弃的酒窖,他不知道女人生前的模样,也不知道到底遭遇了多少痛苦,可是听着似乎很令人惋惜,一生就如此断送了,不过几十载,她却有一半的时间都是活在那暗无天日的酒窖和柴房。 “我们等庄主回来,告诉庄主二夫人的恶行。”寻非天真的以为如此可以主持公道,却被秋烛拍了拍脑袋“不准胡来。” 寻非夜深之后,不敢回自己的房间裏,却在秋烛的房间裏鼓捣,将小床移来移去。 “你在做什么?”秋烛推门而进,只见那张小床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