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招供了,脑子裏一团浆糊,不禁怀疑我到底是不是这畜生的亲弟弟,如果不是就好了。 睡到半夜口特别渴,叫我哥给我倒水喝,可喉咙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抬手推他时胳膊发酸没力气。 我迷迷糊糊拱到他身边,哑着嗓子叫他给我拿水。 我哥睡觉很轻,立刻惊醒了,把我揽进臂弯裏,很熟练地帮我把脚放回空调被裏兜住,然后默默揉我的脊背,嘴裏念叨着哄我,把床头的水杯拿来餵到我嘴边。 我极少听他对我用如此柔软的语调说话,像在哄小女孩,实际上我既不脆弱也不幼小,可他的语气却像习以为常,仿佛经常这样做。大概是他曾经的情妇太矫情,痴嗔撒娇求他抱,他习惯了,也许是时琛那个细皮嫩肉的小鸭子,哭起来梨花带雨惹人疼惜,想到这我有那么点失落。 我哥的手掌接触到我皮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