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都要日积月累才能知道,不是光背书和抄方子就能知道的。想要有一手过硬的医术,还得更加努力才行。我那时为了试穴,把自己身上都扎烂了。” 所以这是默许她跟着学医了?安怡激动地看向吴菁,吴菁朝她摆摆手:“回去收拾东西吧。” 这些日子安怡也没少和吴菁出门应诊,便照例问了一声:“这次是要去哪裏?去多久?” 吴菁道:“抚宁周家老夫人病重,他家重金聘我去诊病,明日一早有马车来接,你千万不要迟了。” 抚宁?安怡只觉一道白光从眼前闪过,晃得她险些站立不稳。她一直以为,她必须得等上很久才能去那裏让残害她的那些人付出代价,没想到机会竟然这么快就来了!安怡恍恍惚惚地回到家裏,和家裏人打过招呼就借口不舒服躺在了床上。 一夜乱梦,梦裏风雪连天,有个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