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早高峰的人流依旧像沙丁鱼罐头,只是每个人的脸上都多了层掩不住的疲惫。我裹紧旧大衣,拉链卡在第三颗扣眼上,哈出的白气在围巾上凝成霜花。 便利店的关东煮涨了一块钱,菜市场的阿姨说今年的白菜又贵了两毛。加班到十点走出写字楼时,整座城市的灯火都显得吝啬,只有路灯在积冰的路面投下昏黄的光晕。我蹲在公交站台边系鞋带,看见自己映在积水里的影子,眼窝深陷,却还亮着点不肯熄灭的光。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是母亲发来的消息:家里一切都好,你别太拼。指尖在屏幕上悬了很久,只回了个笑脸。路过巷口的烤红薯摊,大爷正用旧棉絮盖着铁皮桶,蒸腾的热气裹着甜香飘过来。我摸了摸口袋里皱巴巴的零钱,最终还是转身走进了冷风中。 回到出租屋时,暖气管只温吞地发着热。我把冻僵的手贴在暖气片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