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步声、每一次短暂的敲门声,都让他们心惊肉跳。林澈更加卖力地干着劈柴、挑水、分拣药材这些粗重活,试图用汗水证明他们的“价值”,换取老徐头一丝心软,让他们能在这方寸之地多留几日。顾清玥则几乎足不出户,日夜守着孩子,生怕一眨眼,唯一的希望就会破碎。 然而,该来的终究躲不掉。 这天晚上,孩子睡下后,老徐头没像往常一样窝在藤椅里打盹,而是罕见地把林澈叫到了堆放药材的里间。昏暗的灯光下,老徐头脸上的皱纹显得更深,眼神里没有了平日里的浑浊,反而透着一股精明的冷光。 “澈小子,”他开门见山,声音压得很低,却像锤子一样砸在林澈心上,“这几天,外面不太平吧?总有些生面孔在巷子口晃悠。” 林澈的心猛地一沉,知道瞒不住了,只好硬着头皮承认:“是……徐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