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痛,反手去抓时只摸到半截残片——殿南竟在激战中割断了他的披风系带。 枫林间响起横武卒的哄笑,这羞辱比刀剑加身更令孙贲发狂,他嘶吼着扑向殿南,却见对方身形忽化残影,烈焰刀刀背重重砸在他膝弯。 “噗通!” 孙贲单膝跪地,甲叶与碎石相撞发出脆响,殿南的靴尖抵住他下颚,刀尖已挑开他胸前铁甲。 “听说你善使丈八蛇矛?怎么如今像条断脊之犬?” 说话间,刀光如雨点般落下,孙贲肩头、大腿顿时绽开道道血口,偏生那刀刃总在要害处半寸游走,分明是猫戏耗子的把戏。 枫林北侧忽然传来急促号角,北凯流星枪横扫逼退几名欲趁机突袭的青骓骑残部。 “殿南,该收手了。” 他手中的流行枪尖轻点,十二名横武卒应声结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