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喊了,孩子都睡了,我轻点就成了。” “这大半夜的,怎么把自己搞成了这样子?” 将扎进肉中的钉子取出来,酒鬼叔用烈酒对伤口部位简单消毒,随后用床布简单包了下。 全程没打麻药,取钉子非常疼,我咬着牙硬是一声没吭。 “别提了,被一个毛贼偷袭了。” “毛賊?是刚才大个子背回来的那姑娘?” “什么姑娘,”我指着自己胸口说:“酒鬼叔,要是钉子打到这里,我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说完穿好衣服去了隔壁屋。 “鱼哥,人还没死吧?” 鱼哥摇头,他看了一眼绑在椅子上的人皱眉道:“没死,这女贼身体素质真好,挨了我三拳竟然还能扛到现在。” 我上前用力拍了拍这女贼脸蛋儿,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