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哨位间隙,如一抹游魂般悄无声息地翻过围墙,潜回宿舍。同窗们沉睡的呼吸声均匀而深沉,与他胸腔内那颗仍在剧烈搏动、承载着惊天秘密的心脏,形成了刺耳的对比。他和衣躺在坚硬的板铺上,睁着眼,望着天花板上模糊的黑暗,破窑中那中年人的话语,如同冰冷的锁链,一圈圈缠绕上来,越收越紧,几乎令他窒息。 “甘为孤臣……” 这四个字在他脑海中反复回荡,每一次回荡,都像一把钝刀,在他尚存温热的理想与情感上,切割下血淋淋的一块。他不再是那个可以为了一个战术构想与陈赓争得面红耳赤的同期生,不再是那个可以在读书会上畅谈理想、挥斥方遒的热血青年。从今往后,他必须戴上一副沉重的、与内心完全背离的面具,行走在昔日的同窗、甚至可能未来的敌人之间。 他想到了胡宗南,想到他拍着自己肩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