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细碎的湿痕。他没让司机跟着,自己提着简单的行李箱站在铁艺大门前,看着门楣上缠绕的蔷薇花纹,忽然想起十二岁那年,苏少清穿着粉色雨靴,在这里跌了一跤,哭得鼻尖通红。 门禁系统识别出他的脸——是苏少清昨夜临时添加的权限。大门缓缓打开时,傅砚舟仿佛听见了时光流淌的声音。 主楼的灯亮着,张妈正在院子里修剪玫瑰。看到他时,这位在苏家待了三十年的管家明显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温和的笑意:“傅先生,您来了。小姐在侧楼。” “她还没休息?”傅砚舟皱眉。 “侧楼的灯亮了整夜。”张妈往他手里塞了杯热牛奶,“小姐就是这样,认准的事非要做完才肯罢休。您去劝劝她吧,她听您的。” 傅砚舟接过牛奶,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他穿过回廊,走到那面隐藏着电梯的墙壁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