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路两旁树林中俱有人歇息,或铺个草席,或随便歇在草地上,还有轻功好的,栖于树上——俱是准备明日看棋的。王芸儿与唐弈小声道:“看,这林子多大,却没有哪一处是闲的,不下三千人吧,个个眼神贪婪,明天的事,不好了了。”唐弈点点头,他在留心看能不能见到秦干与飞燕。 “你的伤怎么样了?”王芸儿见他眼神闪烁,以为他胸口在痛。 “没事。用了药就好了。”唐弈笑道,“哪裏有那么娇贵了。”他从怀中摸出一个瓶子,道:“这药还真不错。行走江湖,怎么可以不买一些金创药呢?”王芸儿笑道:“我听老人说啊,身上带药不吉利。如果不是你受了伤,我也不会去买的。等你伤好了就扔了吧。”——心中却道:“这种药也算药吗?”唐弈哪裏舍得啊,说道:“扔了?太可惜了,还好多哩。你怕不吉利,放我身上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