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任何消息。 可换句话说,就算锦画知晓了,也于是无补,这裏毕竟是六王府啊。 “这是第几次了,可够次数了?”芙柳的神识依旧模糊。 “最后一次了,王爷就要大好了。” “好,那便好。”芙柳喃喃自语,谈话间,阿罗已经用匕首划开了她的手臂,刺红的血液流了出来,婢女忙拿着药罐接着。 芙柳还在说些什么,面前的人心思却不在那上面,根本不把她说的话当回事。 待最后一罐血完成,所有人这才松了口气,阿罗上前为芙柳巴扎。 这次,芙柳并未跟往常一样迷糊睡去,人倒是比刚才精神了几分。 “锦画在何处,阿罗,劳烦你让她快些回来。” “王妃放心,锦画姑娘很快就回来了。”阿罗边说着,芙柳的伤口已经包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