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上,校道一旁的玫瑰花开的正艷。 “事情很棘手吗?”阿璇问。 “不过是很简单的障眼法而已。”迹部比起来时,显然已经心中有数。 “障眼法?”阿璇一头雾水。 迹部看她一眼,说:“算了,以你的那不华丽的眼力以及参透力,要了解事实估计很困难。” 阿璇紫色清澈的眼睛看着迹部,眼裏的质问的意思很明显。 迹部看见阿璇气呼呼的样子,心裏一动,突然感觉这样的阿璇十分可爱,涌出一股想要亲吻她的欲望。 迹部轻咳一声,别开眼,转移话题。 “我们走吧,我的车估计已经等在外面了。” 阿璇却以为他是为自己刚刚的行为正在忏悔,于是大度的原谅了他,放弃和他算账的想法。 走到校门口,迹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