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舌尖,被容韶咬住含在口中吮吸。 像是把桃江漫溢的爱意也吮去吞入腹中。 墻上贴着瓷砖,温热的肌肤贴上去,不由轻颤起来,桃江的手臂抓着容韶的后背,犹如一尾白鱼,在他的怀裏拍打鱼鳍,要游窜到深海之中。 等被捏住要害,白鱼的鱼鳍分化成双腿,软绵绵地使不上力,只能依靠着男人。就连鱼鳍也乖顺起来,这尾人鱼目光迷离,鲜活地在人类手中婉转呻吟。 容韶强行分开他的双腿,手掌从后往前掰开臀肉揉搓着他的穴口,穴口的媚肉绵软可欺,无力地吸吮容韶的手指,等手指抽出去,穴口微微张合,吐出汁水。 “爸爸……”桃江哼哼唧唧地叫起来,扭着屁股将穴眼对准了容韶的龟头,可他身子又软又滑,不由自主地往下掉,全靠容韶的手臂撑住他。 他身上的泡沫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