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手去客厅,可是从这一刻开始,小草包的情绪怎么着都有些不对了。 这是程显住进来的第二个星期,前一星期晴暖风和的天气到了这一周一改脾性,变得寒冷而隐晦。风裏带着尘,飕飕地往窗户缝裏灌,乌隆隆的积雨云从远处的高楼背后升起,可是直到午后也看不见雨滴。 中午时分程显拖着岳骏声吃中饭,那小草包吃了几口,就说“不吃了”,拆开一包薯片坐到阳臺上,对着外面灰蓬蓬的天空边吃边发呆。他穿得单薄,降温了也还是短袖加凉拖,捧着薯片,佝偻着后背,慢慢地几乎要团成一个圆。 程显一个人吃过了饭,在屋裏走来走去,每一次转身都能看见岳骏声佝偻着后背捧薯片的可怜相儿。那副可怜相儿很自然地在他心裏勾起一股柔情,仿佛猛兽看见被雨水打蔫儿了的花儿,那样地很想伸出肉掌去轻轻地触碰——那是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