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理地系上浴巾,眼角余光冷冷睨她。“作为一个惯犯,你的演技太浮夸。” “谁演戏,谁惯犯了?你少污蔑人。” 听他的语气,好像她是一个很随便的女人,叶舒萌相当不爽,立刻跳脚反驳。 “相比你现在没胆量承认,我更欣赏你第一次在洗手间的态度。” 不提还好,一提,叶舒萌更羞愤欲死。 那晚的情形她后来都记起了,自己是如何凶猛强悍地摸他,强吻他,还扬言要买他一夜。 酒果然是个可怕的东西,她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自己干得出那么彪悍的事。 不喝酒的状态下,就是把刀架在她脖子上,她也没那个胆子。 “说了多少次,我喝醉酒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把责任都推给酒,你就没责任了?”池南川轻嗤,“前晚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