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想着要看看他,另一个声音又提醒着她还是不去的好。 她的心在摇摆,浮动……. ‘咚咚’终于还是敲响了他的门。 只是,她敲了多次,却没有人来为她开门。 “他不在,是出去了吗?还是——”她担心得胡思乱想,害怕他死了。 ‘吱嘎’门开了。 白伟明倚在门边呵呵地笑道:“无霜,这么早。”笑声裏有惊喜的味道。 看着他包着纱布的手臂,深深地刺伤她的眼,她哀伤地道:“你的伤怎么样了?还疼吗?” 他赶紧拉衣服挡住伤口,“这点儿伤算不了什么,过两天就好了,不疼。” 她这才意识到他没能及时给她开门,原来是他在穿衣服。他正在扣纽扣,却因左手手臂受伤很不方便,扣了多次还没扣上,看不去又笨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