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下仰头看,今夜还不错,居然有月光。 只是天气越加寒凉,风吹在脸上刀削似的疼。 他披上一旁的棉衣,裹紧自己,也不知晏苏现在在何处,可还安好。 自那日她带走狐貍后两人便再没见过面,听府裏的下人们也没道出个明白,只说晏苏是在自己房间裏不见的。 这人好端端居然会在自己房间消失。 赵生是不信的。 所以他自告奋勇的过来守夜,楞是气的他爹两三天没和他说话了。 他知道他爹在担心什么,无非就是那些个闹鬼的传闻,只是这世上哪有什么鬼神,要真是有,那恶人岂不早就被吓死了? 赵生正坐在树下胡思乱想,耳尖的听到暗处传来声音,他抬头看去道:“谁!” 没人回答他,只有空荡荡的冷风吹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