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咬下来。 咬人的小兔子还是小兔子,他张牙舞爪的哭着,边哭边咬,又凶又狠,牙齿一陷进皮肉就开始胡乱研磨,控制不住的津液和呜咽声一并溢了出去,也就是楚政知道自己大错在先不敢乱动,否则他还真可能做点别的事出来。 “沅沅,是我,别怕……是我,我知道错了,沅沅,是我,真的是我。” 柳沅身量小,跌在地上便成了单手就能抱起的小小一团,楚政整颗心都同眉毛一样拧着,他倍加小心的跪去地上将柳沅揽进自己怀裏,根本顾不得身上未干的水迹。 他是被云渊用一盆凉水兜头浇醒的,云渊在柳沅走后拿着满满一盆凉水优哉游哉的走到他的榻边,两手一举,手腕一翻,满盆凉水从天而降,把他呛醒之后,还很不乐意的捋着湿透的袖子要他赔十件苏绣锦缎的衣裳。 “我在这呢,沅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