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几何?”月梨问道。 “景明十三年。”谢宴和显然没料到月梨突然转变话题,但还是下意识作答。 “我换个问法,如今距离泰安二年多少年了?”月梨继续问道。 谢宴和沉吟片刻,“一甲子。” “六十年……” 月梨的瞳孔猛地一缩。 六十年。 她冰棺为牢,寒锥为食。 日日夜夜,那冰刃刺入骨肉,又被滚烫的血液融化,周而复始。 可真正的折磨,是胸腔里那团不灭的火焰——那颗不知被谁种下的“魔心”。 它引诱她,灼烧她,让昔日谪仙永堕无间地狱。 可是当她终于从冰寒魔窟中走出,仇人或许早已化为黄土。 这六十年的痛,该找谁去讨? 这滔天的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