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跑,来接秦阳那天还特意穿了一身白色休闲装,闪得秦阳眼睛都挪不开,闪瞎了也要盯着看。 “你戒指呢?” 杨宸锡灿烂了一路的笑脸,在看到秦阳光秃秃的无名指后一下子沈了下来。 “带着不方便,还松垮垮的,就摘下来了。” 秦阳挺无所谓的样子,手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脸上还是堆着笑。 杨宸锡这下子脸更黑了,紧了紧左手,忽然觉得无名指上的对戒烫得不行,熨着他那颗炙热而脆弱的心。 “这是咱俩的见证,你就这么无所谓?” 秦阳楞眼看着他越来越沈的脸色,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从胸口掏出条银链子,末端坠着杨宸锡无名指上对戒的另一只。 “这几天在家裏做事,我怕干活儿给弄脱了就摘了下来,哝,只好挂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