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一意,只为从“她”身边逃离而竭力驱使自己被恐惧支配的身体。 被拖着的凉花和宫守,对真冬那副样子感到莫名的惊慌。 「真、真冬!!不管尤加利小姐了!?」 真冬的脚朝着车站的方向走。 已经离河边有一大段距离了。 凉花用力拉住真冬的手,阻止了她的脚步。不擅长运动的宫守则像累坏了似的蹲下,喘着粗气。 「哈啊……哈啊……」 宛若被怪物盯上的弱小小动物一样。被深深植入了恐惧两个字的真冬目无焦点,呼吸乱得感觉不单纯是因为做了有氧运动。 「还是和尤加利小姐,一起回去比较——」 「哎?在说我吗?」 背后传来了轻佻的声音。 带着乐呵呵的爽朗笑容,尤加利小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