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自己在梦裏说的两个字。”其实并不算梦裏,那个时候荀未已经睁开眼睛了,但殷长焕并没有提到这一点,只是状似无意问道,“是个名字?” 荀未感觉头又疼起来了。“不知道……”他无意识蜷了一下手指,像是被什么牵扯了一下。 连阙? 似乎在哪裏听过,但也不算有多熟识,对他来说只是个陌生的名字,怎么会从自己嘴裏说出来? 殷长焕抓住他揉着自己脑袋的手,塞回被子裏。 “想不出来就算了,闭眼,休息。” 荀未一点也不想接着睡,他隐约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漫长无比的梦,心境曲曲折折,喜怒哀乐,似乎一夜之间都尝了个遍,直撑得他头昏脑涨。 “陛下,”他见殷长焕有抽身离去的趋势,不知为什么,下意识一嗓子喊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