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的秘密想要藏起来,那就永远莫要被人知晓了,以后也要少用才是。” 楚蝉心中一紧,“小女……不明白公子的话是何意思。” 卫珩转身朝着刑房外走出,神色转为淡漠,仿佛方才温和只是错觉,“你很聪明,晓得我的话是何意。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你大兄也不必过来了,你也直接回去吧。” “多谢公子。”楚蝉不多说,只道了谢。 卫 珩走出刑房,只剩楚蝉一人待在刑房裏,刑房的墻壁上血迹斑斑,各种刑具也甚是吓人,楚蝉却无任何感觉,只定定的看着房外,到底是什么让这少年改变了主意? 是因为方才那番话?他感同身受?她似乎记得邺城人说过,这拙成公子两年前才回来邺城的,之前一直在乡下的庄子上,只怕卫家父亲也不是什么慈父了。 卫珩出去后,卫钬正好过来,兴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