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棉袄我给你缝吧,再给你洗洗,放竈臺上明天就干了。” 柳长石不稀罕了,笑着仰着脸:“嘁,不用了!娘说给我缝,不耽误你绣你自己的嫁妆!” 在柳红又要羞恼之前,柳长石又问:“对了,那手绢上绣的啥花?弯弯拐拐的怪好看的。”指了指那个被放在一边的手绢。 柳红看了一眼,道:“并蒂莲。” 柳长石就嘿嘿嘿的笑:“妹妹,你如今真不得了啊!这些都是啥时候学会的?怎么以前瞧着啥也不懂,这一说了亲事,啥都懂了?” 柳红脸‘腾’的就红了,又羞又气的叫:“那是二嫂的妹妹如玉送给我的!是她绣的。再说了,不管是并蒂莲还是芙蓉花还是其他啥的,拿都是花样子,学绣花的人就得学会绣这些东西,这跟懂不懂的有啥关系?学绣花的人,啥样子都会绣!你才不懂咧!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