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颤抖,不知何时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告诉她,这一切只是噩梦,不曾发生,不会发生! 一直静静守候在她身边的佛兰斯连忙放下手中的竖琴,快步冲到床边扶住险些从床头掉下来的人:“佩塞珥,佩塞珥?清醒点,你只是在做噩梦,一个噩梦罢了!” 佩塞珥抬起惊恐未定的瞳眸,竟让佛兰斯也惊得止了声,不知道何时起,那蓝宝石般的眸子沈淀了太多的色泽,竟逐渐倾向于紫色,一对如同过去般充满垂怜的紫瞳灌满了遮掩不去的悲伤,就这样无言的凝视着自己,一如最初,也是最后…… 这随时要消逝的感觉,令他害怕!佛兰斯想也不想地将佩塞珥抱入怀中拥护着,以此确定自己没有失去,不会重覆过去。 喃喃的安慰,是在安慰她,也是安慰自己:“佩塞珥,是梦啊……都是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