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低烧,燕姨想要带他去医院,他死活不依,闷头藏在被子裏说吃点消炎药,睡一觉就好。 他心裏清楚自个儿发烧的原因不是普通感冒,是因为屁股裏射满了精液没清理干凈,这事儿他哪有脸跟着燕姨去医院。 李燕也没办法,中午变着花样给他做饭,吃饱喝了药继续窝在床上睡觉,这样在被子裏闷了一天,等阮星下班回来,他还躺在床上睡的香甜。 “发烧为什么不去医院?”管勋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阮星正掀开被子脱他因为出汗而潮乎乎的衣服。 管勋顺从的抬起两只胳膊,把脑袋凑到阮星跟前,抵在对方的额头上,“这点小病还用得着去医院,你看,已经退烧了。” 两人额头对着额头,鼻尖磨蹭着鼻尖,炙热的呼吸彼此缠绕,没坚持几秒钟,就忍不住呼哧带喘的吻在了一块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