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胸口,只反覆道:“丫头,不死……丫头,不死啊……” 头晕得厉害,眼睛一睁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团漆黑——那样铁塔似的胸脯,箍着自己的镣铐,人间的地狱…… 花溶声嘶力竭,用力推他,仿佛要逃跑开去,可是,手的力气那么弱,像陷入虎口的羔羊,完全没有逃生的力气。 秦大王惊喜道:“丫头,你醒啦?” 如一条毒蛇,缠绕在身边,却无法避开,只能被他活活毒死。 秦大王坐起身抱住她,高兴地大声道:“丫头,你活过来了,真的不会死了……” 活过来又能做什么呢?遭遇更多无穷无尽的蹂躏? 她疲倦地闭上眼睛,真恨自己为什么还要醒来。可是,自己人还在他怀裏,在这个魔狱裏,全身****,寸步难移。 她嘶哑着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