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生意人,若不愿以苍生为己任但至少应该将志向放在生意上吧!你看看你现在,单单因为内子,因为儿女私情,做了如此糊涂之事!身陷囹圄还在跟本官讨价还价。” 赵燃服小,又给曾大人作揖道:“大人教训的是,您看草民内子只是病了赵某就做了这些糊涂事。若是内子有个三长两短,草民也是活不下去了。那船厂是草民毕生的心血,已经跟管家言明了,陪葬品只要船厂就好了。” 曾大人竖起眼睛,气得胡子飞起,火冒三丈的指着赵燃,道:“你这是威胁本官?” 赵燃突然听见屋子裏有动静,也管不得站在院子裏的大人了,掉头就往屋裏跑。一进屋就奔到揽月床前,软软的握着他的手,轻声道:“为夫在,为夫在这呢!月月哪裏难受,为夫你给揉。”早上说了那一通,揽月本就疲累的身子更是累上加累,脸上的泪还没干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