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清喜欢逢高踩低,一有时间,就会和宫裏有权有势的人扎堆,根本不会刻意来找柳月言的麻烦。 只是会在平日裏碰到柳月言的时候找麻烦罢了。 以前的柳月言蠢,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现在她可不一样。 柳清清气的咬牙,从怀裏不甘心的掏出一张邀请帖,然后用力的仍在地上:“给你的。” “哼,虽然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让皇后请你去赏花会,但是柳月言我告诉你,就算是去了,也只是自取其辱罢了。” 这话,柳清清说的极为不甘心。 不过是个庶女,凭什么去赏花会啊? 她就是不喜欢柳月言出现在那样雅致的地方,像她这样妓子生的人,就应该一辈子都待在漆黑见不到人的地方,受到所有人的凌辱。 既然她敢肖想不属于她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