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立在路边朝他们挥手,时不时擦一下眼角,瘦伶伶的像个古董花瓶。 李鹤心裏很不是滋味,李明泽张开手,手心裏是李鹤之前给他的糖,他攥了一路,糖纸都捏皱了,撕开来,顶在李鹤嘴边,李鹤张嘴把糖吃进去。 “她好像很难过。”李明泽不知道该用什么称呼去叫贺宛,最后只用了个含糊的“她”。 李鹤点点头,嘆了口气,说道:“当然难过,你丢了这么久,终于找回来了。你难过吗?” “还行。”李明泽看向窗外,路上时不时有巴掌大的红色木棉花掉下来,他说,“她身上挺香的,那味道我好像记得,以前闻到过。” 顾不上沈默开车的司机,李鹤伸手把李明泽捞过来抱了抱,李明泽把头埋在李鹤的脖子那裏,蹭了蹭,冷不丁地咬了一口。李鹤倒吸一口气,猛地把他的头推开,瞪他,李明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