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那是那一次,她刚刚跳完舞,还没有来得及换衣服。她给我说她的梦想,当她意识到梦想可能要永远都是梦想的时候,她眼裏有一闪而过的悲伤。 “好久不见。”我站着没有动,她朝我大步走来,没走两步,她就在我的面前正对着我。 “你怎么在这裏?” “我在这裏上班啊!”她说得好像这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一样。 “多久了?”我没问的很完整,但是,我想她应该知道我想问的是什么。 “你走之后的第二天,我就走了。本来还想着在同一个地方上班,可以好好在一起聚聚呢。结果呢,你就走了。” “那你的梦想呢?” “梦想又不能当饭吃。”是啊,梦想不能当饭吃。要活下去,光做梦是不行的,到最后还是要吃饭才可以。 “真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