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发现后面的补充资料和你当时拿出来的秦总区隐藏据点如出一辙,让我不禁怀疑你是如何从一堆过期资料裏变出一个营的兵?”陆承熠借着幽暗的光线隐藏眼裏蓬勃的怒意,他强迫自己冷静,手背却在扶手上箍出青筋。 秦缱的后背先是一僵,但很快又松弛下来,“你都知道了啊。”他脸上挂着轻松的笑,看起来如释重负。他把那杯热水放在陆承熠手边的矮桌上,雾气蒙蒙,暖意蒸蒸,为接下来即将撕破的谎言增加了些许微不足道的温度。 “当时身体不好,”拜那次近乎凌虐的性爱所赐,“时间又很匆忙,没想到还是暴露了。”秦缱转身靠在床尾的围栏上,没有一丝悔意,两只脚跟交迭地架在一起,一晃一晃。 “你是谁?”陆承熠问。秦缱背着光,黑暗让他的表情看不真切。陆承熠从他晃动的脚尖看到阴影中的脸,从牙根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