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晚何厚因为那通电话惴惴不安了一个晚上,现在要他把自己送到许池眼前,他怕这一去就没机会回来了。 但何厚看海早低沈恍惚的样子,知道他心裏现在大概很乱。 唉,有什么办法呢,海早没开口求过他几次,难得有需要他的地方,他还能拒绝吗? 但现在他站在门口,许池的眼神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开始后悔应下这桩吃力不讨好的差事。 他们小情侣的事,他没事跟着掺一脚干什么?! 哦,按海早的说法,他们已经不是小情侣了。 但何厚怎么看,他们也不像是“感情淡了”的样子。 一个在他家裏借酒消愁,蔫得像一株十几天没浇水的植物,另一个现在在他面前散发着酸味,还是加了点辣椒的,冲得他想打喷嚏。 这样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