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钱碰了一鼻子灰,便跑去听戏。戏还没唱完,半道下起了雨,雨声大得厉害,操琴的声儿都有些被盖过了。再这么下下去,回去的路都泞了。关老爷心烦意乱:也罢,不听了。 他知道关鸿名是今日回来,也并不急着去见。总是要倒插门走的,且如今有了个鸿禄,更加顺理成章了。 他回到家时,老顾等着他,毕恭毕敬地接过外套,递了干凈毛巾:“老爷,两个少爷都在上边儿……” 关老爷应了一声,并未出乎意料:“两个都来了。” 他不慌不忙,先走到了摇篮边上,逗了逗鸿禄——这孩子好在大体是像他的——接着回头嘱咐道:“你把摇篮子抬到楼上,要他们下来。” 关家大宅的座钟兢兢业业,指着些希腊字,稳步地走。 关父闭着眼,仰面靠在沙发上,听见了两个儿子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