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糊的一团,倒像是泡了水的饭。白木染看着纠结了半天,最终,又盛出了半碗,在其中加了开水,再搅和了几下,看来总算有些像是粥了。 没有下粥的菜,白木染就这么端着一碗白米粥,送去了闻人卿的屋子。 天色早就暗了下来,闻人卿的屋子裏没有点灯,只听得其中静悄悄的一片,什么声响也没有。好在白木染往日总要打扫这屋子,对其中陈设了然于胸,摸索着将手中的白粥放下,又蹑手蹑脚地点亮了桌上的油灯。 屋内亮堂了些许,白木染一眼便看见闻人卿。 床帘并未拢好,闻人卿侧躺在床上,面色仍是白得可怕,呼吸也极其地微弱。白木染心中有些害怕,凑近了去探了探鼻息,才放下一颗心来。 “你怎么来了?” 闻人卿忽然睁了眼,轻声朝她道。 “我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