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使劲拍了拍疼得好像要裂开的头,低低地诅咒了一句,说出来的的还是久已未用的家乡话。本该变得陌生的发音在他听来却有一种久违的熟悉感觉,这让他有些惊讶。而又因为这惊讶他的神经多少恢覆了敏锐的感觉,但这对于此时的他并不算什么好事,原本半遮半掩的痛感毫不客气地撕下了温柔的表皮,狰狞的在他脑海裏肆虐,像一头困居许久的猛兽要挣脱摇摇欲坠的牢笼一样横冲直撞,快要把他的头盖骨都撞碎了。更倒霉的是还有一股压迫的力量从身体各处气势汹汹地向他的脑子集中,像一把巨大的核桃钳钳住一颗脆皮核桃一样快要把他的脑子给挤出来了。忍受着双重的酷刑,杰克的神经却没有松懈,反而像在烈火中被两把重锤锻打的尖刀一样锋芒渐露。他想起自己昨天的壮举,心裏也不由得为自己叫好。瑞特先生的心意他已经探听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就该是斯佳丽小姐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