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音节、词汇、句序,随意组合,传达出的含义已不明确,或者更像一首歌,在退出了谈话中心后,无意义地在空中漂浮。 他又在宴会上待了一会儿,在酒水处雷打不动地喝酒,每过几轮就会有人上来搭讪,这回多是女性,他开始感慨局面终究变得不一样了。他谢绝了几番邀请,更多的人开始找到自己的舞伴,音乐响起,人们在房间的中间围成一圈,互相敬礼,接着旋转起来。 这不过是在异国他乡,一群素不相识之人对于战前生活的某种模仿,他无法评断什么,更难以感受。这不过是他参加的另一场舞会,却更加孤独,所有他认识的人此刻都不在身边,有些已经长眠于地下多年。然而他还是寄希望于一扇门的打开,新的面孔出现,带着迟来的歉意和好奇而明亮的眼睛。他不知道他是否能等到,他看着舞池中曾经的“他们”正在起舞——一二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