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去高府,而是在高怀志从宫裏回府的道上等着,等他马车路过,往窗帘裏扔了颗纸包的栗子,纸上面写着:高府小姐,昌河的糖人没有永安的好吃。 一看昌河两字,高怀志就明白确是给他姐的信,可这话是什么意思他也确实不懂。到府上思虑良久才去敲他家姊房门:“姐姐,崇远有事相商。”得到允许后推门而入,见她姐姐果然是在读书,上前踱了两步:“姐姐并不忧心宫中之变了吗?”高怀逸喝了口茶才回:“忧又如何,我有力能改之?”他亮出手裏的信纸,在姐姐伸手要拿之际又收回:“昌河那边,到底发生何事了?又是何人在那边布局?姐姐,你不能瞒我了。” 高怀逸只看到这行字就觉得头晕目眩,等了这些天,终是盼来只字片语松了她弦,太这紧绷后猛然松懈,真有些晕。怀志说要知道事情始末,可连她也不知道顾韶要怎么做才能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