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准确地说,她把我睡了,而且不止一次。 第二天早上,我在裴以北发间淡淡的香气裏醒来。实在很难以想象,我们两个人是怎么挤在沙发上过了一整夜,竟然还都没有掉下去。 我活动了一下脖子,由于我躺在靠裏的位置,想要在不碰到裴以北的情况下,越过她离开沙发显然不太实际。 在思考对策之前,我低头看了眼近在咫尺的裴以北,她长长的头发凌乱地散开着,有几缕落在眼睛上,看着就痒。 我撅起嘴巴,朝她的眼睛轻轻吹了口气,那几缕头发象征性地动了几下,依旧落在她的眼皮上。 我艰难地抽出一只手,试图帮她把头发拨开,还不等碰到,裴以北仿佛把我当成了一堵墻,伸手往我肚子上推了一把。 “啊——” 她一个转身,掉下了沙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