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盖着柔软的天鹅绒被,胸口的疼痛已然消失。她微微掀开被子,红色斗篷上的血迹干涸,胸前的那片肌肤依旧光滑如凝脂,不见半点伤痕。 “你终于醒了。”该隐坐在床脚,绯红的双瞳裏目光深沈:“你对这裏是否感到熟悉?” “不。”布裏塔尼从大床上坐起来,雕花床柱上挂着的浅色纱帐蒙了厚厚的灰尘,匆匆岁月流淌,模糊了那做工精良的帐幔最初始的面容。 “很多年前,你在这裏出生。”该隐微微低眸,手裏把玩着一张古老的相片,黑白两色的相纸上是怀抱着一双女婴的夫妇和两个仆人的模样。 “这裏是我的家?”布裏塔尼从床上站了起来,红色的长靴踩在地板上,老木头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这就是我的妈妈?”布裏塔尼拿过老旧的照片,照片上的妇人笑颜如花。虽然离开母亲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