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企,规矩死,说是六点便是六点,只能晚,不能早。有一次童杨下班忘了刷脸,隔月考核的便过来质询。一没见打卡的数据,二没见到核准的请假条,这便是要算作旷工的。童杨和坏人做斗/争斗得头昏脑胀,完全不记得打卡漏掉的那一天究竟是出差是请假还是什么,微信上和方念说了半天,方念又查了历史记录帮着回忆了一下,才肯定那天应该是忘记刷脸了。于是童杨放下手中的处理报告,先去综合办公室申请,再去安保科查看当天的监/控,偏偏电梯走廊几个摄像头的系统时间又不同,折腾了半天才找到自己下班进出电梯的画面和时间。手机拍了照,又把照片拿去考核部门,楼上楼下跑了几趟,总算是完成了补救。打那次以后,童杨每次下班打卡都格外上心,有次下班后都到家门口了,强迫癥发作,总觉得自己忘了刷脸,便又折回单位,在一楼刷脸机前“滴滴”狂刷了三遍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