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而我说了半天,口都干了,这厮竟然闭着眼,一点反应都没给,也不知是不是睡着了。 “季崇?” 伸手推一下,还是没反应。 我要气死了,我在这儿敞开心扉陈述过往呢,这四舍五入就是表白啊!这厮竟然睡着了?不可饶恕! 可想到之前我也有不可饶恕的地方,于是轻咳一声,凑到他耳边,“那就当扯平了啊,不许再生我气了。” 季崇突然睁眼,“讲完了?” 我吓一跳,“大晚上的别吓人好吗!哎,你没睡,又骗人!” 季崇懒懒挑眉,“连真睡假睡都分不清,自己傻还怪别人。” 我:“……” 季崇笑了,伸手捏我脸,“那就扯平吧,原谅你了,但你千万记住,这是最后一次。” 我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