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雨打湿的头发——关河。 那人勾起一个别别扭扭的笑,不敢看陆川的眼——关河。 关河。关河。关河。 陆川向关河伸出手,关河想抱又想起自己自身淋雨后的凉意,急忙剎住车,只握住陆川双手。陆川使劲瘪嘴,关河眼裏弹幕似的闪过一排排的慌乱,只好虚虚环住对方。 陆川嘆了口气,把自己结结实实压进了他怀裏。关河也嘆气,摸陆川柔软的发顶,好一会儿沈默后他终于慎重地开口:“你总是把事情想得很坏。好像自己很苦。” 陆川面红耳赤,好像初中写的中二日记被人当堂宣读,不免抬眼睨他,意思是说教就免了。 “可这没什么关系。世界上那么多不擅长唱歌的歌手,那么多不适合当父母的父母,那么多没有当亲戚天赋的亲戚,你也不过是个对爱没接受天赋的小破收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