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 林渊也一度这么认为。 甚至在他第一次看到这把如今铐在他手上的手铐的时候,内心深处涌起的巨大恐慌几乎要将他溺毙。他从没有这么害怕过,害怕一个与自己朝夕相对的人,竟然想用这冰冷的器物,将他捆起来。 可那只是从前了。 夏天已经结束,所有的罪恶也随着夏日的晚风吹向了不知名的远方。 于是林渊只是低下头吻了吻林渔有些苍白的唇,看着他微微蹙眉,小小的嘀咕声从那两瓣好看的嘴唇间跑出来,跌跌撞撞地冲进林渊的胸膛,让那颗鲜活的心臟瞬间软成了一滩水。 这是属于林渔的特有的魔力,林渊受它操控,并甘之如饴。 林渔这一觉睡的很足,醒来以后精神明显比前两天好很多。不过谁都没提连接两人的那把手铐,好似那有金属重量的器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