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乔已经哭累了,整个人蜷成一团在余枢的怀裏,即使在车上也紧紧拉着余枢的衣角。 车裏静谧而温馨,两个人仅仅挨在一起。 回到n市的第一时间,余乔就来到明华医院 “大哥。你怎么样?”余乔蹲坐在病床前,他的手握住余征的胳膊缠着纱布的手。 “没事,一点小伤,哭鼻子了?”余征用另一只完好的手滑过余乔的眼下。 他的手受伤后没有及时处理,再晚一点儿就面临截肢的危险。 “没有。”余乔不好意思地摇摇头,情绪发洩过后,他觉得自己之前的大哭太像小孩子了。 “大哥,你什么时候才可以不做这个工作。我怕。”余乔把头枕在病床上,靠近余征耳边轻轻说道。 余征侧过头,两人面对面,他的眼裏蕴满温柔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