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人伸手打掉了。 梁饼饼看着一脸不讚同的老爸,深深嘆了口气。 这几天白天的时间被各种科目的家教瓜分,到了晚上也被压在桌子面前看着这几年裏的财务报表和公司章程。上一辈子好歹也让他玩到了快三十,没想到这辈子刚一坦白就被押送着开始负责公司情况。 说实话,光从业务角度想,他也不是不愿意。毕竟当时自己接手的时候年代不同,对之前的几个错失的重要case他也曾经有过遗憾。 只是想到这一层行为背后的意思,梁饼饼就觉得头大。 当然,比起第一天坦白之后的大惊小怪,现在父母已经好了很多。但不管他怎么试图沟通,他们却还是无法一下接受自己儿子找了个男人的事实——对方还是个未成年,在心理年龄上足足比他小了十多岁。 心裏有些烦,他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