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紧接着,脑子裏嗡嗡作响,半边脸红肿起来。 她吃惊地瞪大眼睛,捂着脸颊的手指微微颤抖:“姑,…姑母?…” 慕君不动声色地端起漆耳杯,喝了一口甜汤。 跪坐在慕君软榻旁的渺渺,则是解恨般地攥紧小手,口裏一个劲地低声嘀咕:“打死她,打死她!再打一巴掌,打呀…” 桑大娘眼都不眨一下,若无其事地盯着衣摆上压裙的木佩。 良妪的嘴角泛起一丝笑容,转头又瞧见渺渺攥手低语,轻轻扯了扯渺渺的衣袖。 渺渺跪直了身子,束手垂头。 “你以后再敢这样胡言乱语,我就将你舌头拔掉,也免得你胡乱说话害死我们母子。”鱼氏瞪着鱼采薇,声色俱厉,“我自从把你从家裏接来,就把你当成亲生女儿来养。这些年来没叫你吃过一点苦,没受过一点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