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了所有的力气一样,安静了下来。 但是这种安静也不过只持续了一瞬,下一秒苏华年就开始推拒起祁非语的怀抱来,就像是即将毙命的动物的垂死挣扎。 “你看到了,我亲手把我的父亲和那个女人全部送到了这样的境地……在他们一无所知的情况下,而我,甚至还要若无其事的接受别人同情的‘安慰’。你看清楚,我不是好人,我他妈从骨子裏就不是一个好人!” 所以放手啊,混蛋! 给我放手啊,抱着我做什么?你难道此刻不应该主动离我远远地吗?就像是看着一个疯子一样……事实上,苏华年感觉此刻自己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只是他根本控制不了自己。 ——如果此刻他身处在正常的状态中,恐怕也要唾弃这样的自己,毫无风度,神经质的令人毛骨悚然。 但是祁非语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