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先笑笑“这就是一桩陈年往事了。这么久了我也早就释怀了,只是吴氏太过放肆,当时心裏不舒服罢了。当年我母亲是家父的正妻,当时伯家也不是经商为业的,而是多少种些地,算是地主吧。母亲信佛,修了那座佛堂,只是大概在我五岁的时候在佛堂中故去了,是坐化的。那是吴氏仰慕我父亲已久,眼巴巴地求着父母嫁进来,当了我的后娘。因吴氏家中殷实,那几年又遭遇灾荒,庄稼欠收,家中财粮亏空;父亲无奈,用吴氏带来的嫁妆本做了生意,就这样发展了起来。吴氏在家中的地位也就水涨船高了,在家裏她也就放肆了些。” 伯先说完,就转了话题“我其实挺好奇,你如何与苏煦桐会有那些私情。当然,如果你不愿意说也无妨。” 郑言渲痴痴地笑了笑,将她与苏煦桐的初遇,她被大理寺狱丞玷污,以及之后的一些事和盘托出,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