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五年前,在那个令她终身难忘的酒店裏,言晔的吻霸道而粗暴,但她现在想起来,心中还会隐隐地作痛。 而且她一直觉得亲吻这个事情不太适合她。到现在她都清晰地记得,那日从医院回到学校,几乎所有女生看她的眼神都是一种厌恶和嫌弃。 只因为南忆珊刚好看到了她去酒店。 “诶诶,你听说了吗,鹿枝枝竟然是那种货色!” “啊?真的吗?她那副样子也能做这行?” “可不是嘛,南忆珊亲眼看到她急匆匆地去xx酒店了!” “啧啧啧,隐藏得真深!” 一群女生化好妆叽叽喳喳地走出了厕所,而鹿枝枝这才敢开门从一间卫生间裏出来。然后慢慢地拧开水龙头,也不敢抬头看镜子裏的自己,也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有滴落在水槽裏的泪水,被哗啦啦的流水...